北风里晒太阳

这个人去B-612了。

电脑被某人给我格式化了
快写完了的《试驾》— 一个月的成果 —没了…然而我没备份…

9月开学前 会努力的(T_T)

一则迟到了太太太太太久的道歉

之前因旧疾复发 又因毕业杂事太多
欠了两个坑 太久未填 特此道歉!!!
现身体康复 七八月会利用暑假把那两篇填完
【《试驾》说不坑就不坑】
以此感谢一直以来支持
填坑后退圈

才疏学浅之人 矫揉造作之词 能得欢喜 甚是感激🙏🏻

【lofter改版改的不会用了都→_→

直男的世界也是看不懂
嗯 有女票就是不一样 老司机
不吃真人的我…哐叽一脸懵逼…
一个努力让Singto哥興奮起來的Krist⋯

啊 喝口粉红冻奶静一静
啊 我那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暖暖学长

【诚楼】Test drive 11 (现代AU)

*开始埋车 久等了 抱歉 可能有点断档 也是改来改去好久 写这一更真是各种少女心⁄(⁄ ⁄•⁄ω⁄•⁄ ⁄)⁄

“走了?”

低头看文件的明楼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一回首挑着眉毛以示不满,“一点声音也没有”,随即又低下头看汪曼春刚刚拿过来的资料,忽视了那走近的脚步声,刚想开口,耳垂被湿润的舌尖包裹住,腰际环着那有力的小臂。

“是你太专注。”说着阿诚又亲了一下领口边缘的皮肤。

“别闹。”明楼动了动脖颈往另一个方向靠,“昨晚还不够?最近对你可是够放纵。”

“在家亲热的机会受限,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趁着这没人……”

话音还未落,俩人都听见了门口处那高跟鞋踏地的响亮干扰。

“师哥!”

先于发声,阿诚已经把手松开,右手插进了明楼脑后的头发里揉了一把才拉开距离,朝着来人轻轻弯了下腰。

“阿诚?”只见身着一袭日系女版西装和西装裤的汪曼春慢悠悠地踱步走到明楼身边,“你们兄弟两个做什么呢”说着那涂有与唇膏同色系的纤手攀上明楼的小臂。

“见大哥长了根白发,帮他处理一下。”阿诚眼睛一瞟,只见明楼趁汪曼春不注意朝着他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眼神有几分狡黠,随即又听他搭腔道,“是啊,岁月不饶人,老了。”

“师哥瞎说什么,年轻着呢。”

“怎么又回来了?”

阿诚刚想开腔走掉,就被明楼叫住给汪曼春再倒杯咖啡,汪曼春却谢绝了,原是想邀明楼一起用午餐,并借着透漏详细资料的名义。阿诚默默翻了个白眼,刚才干嘛来着有话不一起说。这下可好,拖着明楼下楼去吃意面的计划又流产了。再去看明楼,只见他放下文件摆了个无奈的姿势,得,明式drama queen上身。

“你呀你”,点了下开笑得一脸明媚的女子的鼻尖,“真拿你没办法,走吧。阿诚啊,别忘了我吩咐你的事。”

“是,先生。”眼看着站在正打电话订位的汪曼春背后的明楼仰着下巴闭上眼晃了晃头,阿诚知是他在宽慰自己,但表情过于呆萌,惹的他只能憋笑。明楼走在汪曼春后面,路过站在门口的阿诚身边时,还悄悄地握了下他的手,临关门前又看了他一眼。

啧,他家大哥,越来越温驯。

阿诚喜滋滋地添了下嘴角,拿着资料看了起来。“呵,汪芙蕖?怎么也想不到是被自己的亲侄女打倒的吧?”详细看完,拿出明楼锁在书柜角落的笔记本又进行了资料汇总,这才下楼跑外勤去了。

 

阿诚刚到约好的餐厅,就见便衣的李熏然冷着脸走过来了,见了他甩过来一个装在取证袋里的U盘,没好气来一句,“成天跑经侦部,我干脆调职得了。”

“好了好了,坐,吃什么随意点,明总买单。”

就在俩人看菜牌的时候,收到了明楼的短信。熏然拿着菜牌头也不抬地说,“肯定是明总,铃声都是特殊的。”

“不知道谁,手机锁屏和墙纸换个没完,还都是同一个人,无聊。”

“半斤八两。嗯……我要吃烧鹅。”

 

“嘿,又不回公司了?”阿诚放下手机狠狠咬了一口虾饺。

“明总有你嘛,反正你勤快,还是全能达人。”

“他要是真一点不工作我还偷着乐呢,以色侍人呢?”

“哟!”李熏然眼睛骤睁大,“什么情况?”

“闭嘴吃饭,对了,忙完这事儿,还得麻烦你家院长给我们家这四口安排次全面体检,到时候了……”

 

阿诚刚迈出公司大楼,一个响雷在空际劈下。钻进了公司的车和司机说完目的地恰好明楼的电话打了过来。

“打雷呢还打电话,”阿诚接起电话就说了这么一句,“你回家了?”

“恩,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现在就去找她了。”

“早点回来。”

隔着明楼的声音,阿诚听见背景音里是大姐在说明台有多好,大概是在和程姑娘碎碎念,不由得额角一紧,“大哥…”

“怎么了?”

我爱你。

阿诚瞟了眼司机,然后说道:“新换的睡衣在第二个衣柜第三格,咖啡色的。”

“知道了,早点回来,等你。”明楼的声音又沉又稳,听后不由得放松下来。

挂掉电话,看着水珠从窗户上沿下来,突然有些累。真想,对全世界说句爱,可是怎么就那么难。

 

酒吧里。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懂…"
台上歌手甜柔又沉喑的歌声透过话筒,过滤掉一丝脆弱,添了几分偏执。阿诚点了一杯Gin Tonic,然后侧过身子托着腮去打量闭目而唱的姑娘。柔而顺的黑发遮住她小半张脸,尖小的下巴,握住立麦的纤小手指,露肩白裙托出的锁骨。一个纤弱的躯体,里面会流动着怎样的骨血?于曼丽?阿诚不禁想起这姑娘远不上幸福的过去生活,瞬间觉得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很是可耻。每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剥夺一个青年应有的权益,一次权术的玩弄一场不公的交易,就会轻易折送无辜者的前途,可这种事往往被社会高阶者忘得一干二净,更准确说,总有些人明知不义而狂妄必为。
他端起酒喝了一口,柠檬的气息漫过他的喉,酒精与酸涩交织在一起的液体灌给人以活力,接着一股冲力,阿诚狠狠地在心里嘲讽了自己和明台— 一个自私的家长和一个不够争气的聪明孩子。
他再去瞧台上的姑娘,只见一个温婉的笑在绽放,于幽昏的光下的白衣人,像…像朵茉莉,恩,茉莉。大多年轻的女人都似株花,阿诚心里一笑,就像汪曼春,此刻明楼陪伴在身的汪曼春,就像朵罂粟。但曾经,阿诚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记忆力坐在明楼副驾驶上的那个姐姐,也是这样长发披肩,喜欢穿浅色系的衣裙,后座上的阿诚能看到她对着大哥温婉巧笑的侧脸,曾像束铃兰,并没有让他那么讨厌。
而眼前这朵茉莉呢?白天是优异乖巧的研究生,夜间在清吧驻唱兼职,这样的自立自强,又会能守住多久?
音乐结束的时候酒已下了一半,阿诚咬住一块冰,用力嚼碎。他还在苦闷,为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忧虑苦闷着。
大姐决定把程锦云安排在明楼秘书室,而不是留在她自己身边。隐隐约约觉得大姐这几天看他眼神反常,悄悄在办公室和明楼说起,大哥也只是抬抬眉毛,眉峰的山尚未形成就消失不见,那双适合接吻的唇一抿,眼神里含着笑,接着拍了拍他肩膀,不说什么。无奈地阿诚只能双手插进口袋,叹口气走开。
他想不明白,明楼是真没察觉到还是在试图安抚自己。他再一次提起的时候是在昨晚离开大哥房前。话音刚落,洗过澡的明楼那带着一身湿气与香氲凑上来,送给他一个湿漉漉的吻。
想到这,他真想讨个吻,足够缠绵悱恻的勾缠与交融。
当他还未从脑补里走出来,就见于曼丽套着黑色的风衣走了出来。
真是个清新脱俗的姑娘。
“于小姐,外面下雨呢,送你一程?”

“我知道你是明台的哥哥。”曼丽悄悄脱了不舒服的高跟鞋,头向后仰,这座椅真舒服。
她望着窗外似釉彩的水流世界,没去看阿诚,但她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的时候立刻朝着扭头微笑,“见到你很高兴,阿诚先生。”
“明台提起过我?”阿诚诧异。
“总提,和明楼先生一起,不过都是些抱怨没什么好话就是了。而且他钱包里夹着你们家的合影,总能看到就会眼熟。”
“你和明台很熟吧?”
“恩,学校里我们最熟了…所以,明诚先生找我什么事呢?”

 

送走了于曼丽,阿诚脑子有点空。越回想两个人在于曼丽宿舍门口的交谈越发感到羞愧。

“您要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次交流而已,抓住这次机会会认识不少学界的老教授,任凭谁都会想去,但除了我。”
“于小姐,论综合能力,你可是最佳人选。”
“”我又不想继续搞学术,还要嫁人呢。”
“于曼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本就不是很想去交流,何必耽误别人?”

”谢谢。”

“客气了,阿诚先生”
“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明台。”
“没什么的。”
“麻烦你出国这几个月,也盯着他些。”
“啊?不是只有一个名额?”
“总之,”阿诚笑了笑。“谢谢你,还有你的故事。”


车子驶进明家大门的时候阿诚突然紧张,她希望大姐已经睡下了,可看了看表,时间尚早,开始恨起自己的鲁莽。一直以来,畏手畏脚的都不是他,可是当他贸然踏出一步以后,却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增加了,那道如母亲一样的视线一落在他身上,心里发毛,本能的紧紧盯着明楼忽视大姐的特别注意。他暗恋了那么久,比起于曼丽,他要幸运得多,喜欢的人能所有察觉,并且能够亲吻他拥抱他在深夜里将他占为己有打下专属的标记。可又怎样?不也是一切在灰色世界里悄然进行。这样的相恋,比起暗恋单恋苦恋,又能多些什么。

站在紧闭的大门,阿诚突然想起于曼丽给她讲的那个有关她今夜所唱曲目背后的真真假假的故事:“从前啊 有个词人 他喜欢一个男歌手 他为他写过一个世界 他走过二町目 他想念他 他一度在给每一个歌手写词的时候 都在诉说着他的迷恋 可是呢 毫无意义 对方从未有回应 就像不知道一样 再后来呢 他写了一首歌给一位女歌手 然而这首歌 被那个男歌手在演唱会上演唱 听到以后啊 这个词人真的是痛哭流涕。暗恋啊…”曼丽突然停下来,她抬起右脚的脚尖,轻轻转动着细细的鞋跟半天没说话,就当阿诚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曼丽突然扬起精致的小恋人,还是那种带着甜美感的温婉笑容。她说,“暗恋啊,总是让人脆弱。”

可是,暗恋也让人坚强啊。

阿诚捂住脸,想起姑娘那明媚的笑,带着无奈和自嘲的坚强之色定在他眼底,那样小心翼翼的思绪,明台哪里懂?而自己呢?是有多难以克制,似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看透了。

就在阿诚感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明楼。

阿诚挂断了,一开门,正好,就见明楼穿了套肥大的T恤和运动裤,拿着手机一脸迷茫。一看见他,眼角涟起一波痕,走过来,拍了拍不知何时落在他外套肩膀处的水珠,“回来了?大姐熬了姜汤快喝一碗。”

“晚上喝姜,如何砒霜。”

“咱们家确实需要一位阿姨了。”

 

阿诚和大姐打完招呼,换了睡衣小心翼翼地下楼,一开门蒙住了。

“大哥,你在干嘛?”

只见明楼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放在膝头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有点僵硬。

明楼半天没理他,阿诚走近一瞧才发现,大哥收着腹在缓慢的呼吸,直到憋不住了才松了口气,“增加腰腹肌肉的紧张度呢,来得正好,帮我压腿。”说着躺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瑜伽垫上。

阿诚嗤笑着走过去,把明楼的小腿一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明楼脚背上,“这又是唱哪出?做什么仰卧起坐?”

“闭嘴干活。”

“想干*你。”

明楼正好起身,涨红了脸瞪阿诚,后者眼疾手快一用力,搂着肩膀扣着后脑勺亲了上去。原本紧绷的身子也柔软了下来,明楼没推开他,而是配合的张开了嘴,舌头主动交缠了上去。阿诚微微调整着角度,边亲边起身,明楼把腿伸直后,阿诚把人压了下去。

爱啊,总以为已是藏匿的很好,可那是爱,遮不住销不掉,举止投足、字里行间都会泄露这小心翼翼遮遮掩掩的情绪。就像于曼丽,就像自己。

阿诚想着结束了亲吻,用脸轻轻蹭着明楼发热的面颊。。

“怎么了?”明楼轻声轻语的问,手搭在了阿诚的手背上轻轻捋着。

“没事儿,让我趴一会。”

只闻明楼轻笑一声,随即转了转头,在阿诚耳畔落下一个吻。

“大哥…大姐,怎么办?”

就在阿诚觉得明楼会再次给他类似于逃避的回答时,只听见他深爱的人说,“没事的,会没事的。

 

大概,会没事的吧?其实明楼自己也不知道,他一直处于担忧惶恐中,可是眼下别无他法,只有承受,无论会迎来怎样的局面。

毕竟,他爱他啊。

 

-TBC

和《未生》交叉进行……会有点乱,我变得更啰嗦了=。=

 

Ps:昨天体侧仰卧起坐帮好朋友压腿,还没开始的时候对方突然一起身做了个亲亲的表情凑过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突然觉得如果换成情侣,好撩,一定要写进文里!(好朋友的话只想吧唧一巴掌糊上去,微笑)


【诚楼】未生 (上)

*一个控制不住自己个儿写下的非科学非典型现代血族AU狗血爱情故事 OOC预警

 

零.

“别动。”

听到这刻意压低却不失强硬的声音,他瞬间僵住,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还是缓慢地举起了双手。腰部有个硬家伙抵着,这感觉久违了。就像这样沾着热气洒在他外耳廓的男性声音,也是许久未听到了。大概有多久了?随着举起的上身,明楼不舒服地动了下腰,那紧紧贴在他白衬衫上的枪口也随之加大了压力,搞得他有点痛。

“警 官,”明楼勾着嘴角也压低了声音懒懒地叫身后的男人,“您抓错人了吧?”

 

一.

真倒霉。

明楼坐在警局办公室里抿了一口热茶,口感发涩,不禁皱起眉头一脸嫌弃。放下杯子后背又靠上沙发背,翘着一条腿,一副款爷做派。右脚尖微微上抬,明楼有些心疼自己新买的皮鞋,就这样在慌乱里被别人踩了好几脚。现在可不比以往,身边没个人照顾,从逃亡到开始新生活,从上海到巴黎再回到上海,独居70年,他还是没有学会照顾好自己。其实也不尽然,他只是不肯释怀,尽管脾性有所改变,可有些习惯无法放弃,有些回忆无法割舍。他一直希望百无聊赖地生命里再出现一个人,像斑驳旧忆里那个高挑的时刻伴在他左右的身影,低沉好听的声音唤他,“大哥”“先生”。但总有些人的存在是不可替代的,他便作罢这样孤独地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动荡的岁月早已过去了,新世纪的春风和汽车尾气一起抚摸过他的眼角,小屏幕操控起了生物的大脑,明楼也开始去健身房了,夜里钻进霓虹闪烁的大门酌一杯酒,白天艳阳高照也顶着一张白皙的面容招摇过市,没什么不好的。

这些年他在巴黎教过书,在美村炒过股,厌倦了庸碌就环游世界,后来回到上海经商。暗搓搓地伪造过身份和学历,现在在魔都一所大学做一枚口碑甚好颇有造诣年轻有为的经济学教授,私下里做点族内的生意,倒卖必需品,结果生意越做越大干脆自己做起了研发,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就是有天分。想到这,明楼高傲地捋了下自己的头发,才反应过来这个不再流行浓重发油的时代里捋头发这个行为真是毫无意义。但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的一生注定无趣又冗长,做点无趣有无意义的事没什么不好。

但是进局子可真不怎么好。

他不过是去酒吧做点交易,鬼知道碰上了倒霉事。明楼做的是合法营生,恰好约了某个熟识的族内的上层人士一起喝点酒,想着顺便敲定一下新项目的订单;恰好去的是一家gay吧,恰好他包里有几管不方便示众的新样品,恰好有人举报了此吧有人做du品交易。就是这么恰好,行为举止有些遮掩的明楼先生在想溜掉的时候被人用枪抵住了腰眼。

 

“明先生,实在是对不住。”年迈的老局长走过来向他道歉。明楼站起来拽了拽休闲西装的下摆,摆出一副“我是配合公务的好公民”的宽容脸,连忙说着理解理解,心里还是有点火。为了摆脱荒诞的嫌疑,自己血族的身份就这么被迫曝光在一群小jc面前,真烦。

虽说从法的立场上,作为少数群体的血族在当下获得了和人类一样的社会地位与权益,实则在道德层面上还是处于边缘地带。大多数血族不愿公开自己的身份,尽管他们多数是各界精英。人类家庭普遍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跨族结合,认为血族仍是妖魔的人群比重大,不肯接受同化,若不同化,一方年老却看着另一方仍青春永驻,这样的婚姻和结合难免不长久,血族也疲惫于人类的歧视与固执,坚持着单身主义或内部消化。久而久之,整体上两个种族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和谐关系。

明楼无奈,又要被带着有色眼镜的人暗中指指点点,何况自己还是在gay吧被带过来的。但也罢了,如今独活于世,也没什么过分在意的,只是不想自己的生活被干扰。要明白,还是有些人渴望永生,因着骚扰血族,你哪能知道你面前的人是否是贪生之人呢?

其实明楼偶尔也渴望体验一下力薄人衰的感觉,就像面前这个老警*官,虽然手部有力但应该有心脏病,年轻时候应该是个严肃的人,现在眉宇间有着几分慈祥。这样的人生变动明楼注定体验不到了,遗憾之余他有时故意不服用人造血剂去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无力感,不然今天也不会轻易被小JC压制住。尽管他自己的生意就是做这方面的研发,什么高铁高镁高钙款,多维生素款,胶原蛋白款防痛经款,防辐射防雾霾防光化款应有尽有,和人类的保健品药妆公司差不多受欢迎,明楼还是乐此不疲地享受着偶尔的普通带来的跳脱感与无力感。

 

“阿诚,给明先生道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楼一瞬间血凝,突然想马上要回来被搜走的新样品直接灌倒嘴里。他讨厌别人用这名字,即使同音而已。

“对不起,明先生……”

“阿诚…”明楼呓语,一双桃花眼此刻又圆又亮,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制服弯腰鞠躬嘴里念念有词的青年,刚才晃过的那一瞬的脸,和记忆力如出一辙。声线曾是最熟悉的的温柔,隔着时空传过来竟有几分陌生。

就是这个人,和阿诚,他的那个阿诚一摸一样?

“阿诚?”

青年正一本正经的道歉,突然被对方叫了好几遍名字,心里怪异得很,抬头去瞧,只见先前还仪态彬彬的中年男子眼眶发红直直望着他,接着阿诚亲眼目睹着对方倒了下去。一个英俊身量颀长的成年男子在和自己四目相对后,如一片落叶一样倒了下去。

 

二.

三十年代的巴黎,那间租用的狭小的二层小楼。明楼端着洗好的果篮路过阿诚的房间,门掩着,他轻轻敲敲门,没人应,索性脚背一勾开了门,只见阿诚枕着自己的胳膊趴在书桌上睡了。阳光肆无忌惮地在地板上打出一刀晕影,明楼看着阳光里的尘埃和柔顺的头发,收回了想触碰的手,拿出来了个苹果然后倾身把果盘放到桌子另一边空闲的地方去。忽的,他看见笔记本露出来的部分写了他的名字。心知窥探隐私不好,明楼还是小心翼翼的凑近去瞧个所以然,刚一低头,原本阖合的双目睁开,一个猝不及防的对视,忽的,带着睡痕的刚有成年男性棱角的脸庞绽放出新的光晕来。看着对瞳孔映出的自己的影像,明楼发觉自己撞破了什么秘密。

 

是梦。

或者是记忆?

明楼分不清了,一切都太久远。曾经的暧昧无人说破,留下的是他分不清的白天黑夜和忘不掉的过去以及茫然无趣的未来。他动了动手指,僵而发凉,开始懊悔起自己毫无意义的恶趣味,没事儿节食干什么?

“你醒了?”明楼睁着眼望天花板,只听低缓喑哑的声音响起来。一侧头,是盖了个床单整个人蹲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明楼恨恨地闭上眼,只听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说,“放心,血族的医院。医生说你缺血,睡了一宿,没什么大事儿。”

真冷淡。明楼暗地抱怨一句,这可不是他的阿诚的样子。果然,相似和相同,是两码事。

“谢谢。”明楼哑着嗓子说。

“应该的,毕竟是我抓错人了。不过明先生……”阿诚伸直了腿穿上鞋,锁着眉头拍了怕皱起的制服,然后一脸戏谑地抬头看着明楼,“以后再碰上这种事用不着跑路,你要不动我也不会觉得你可疑,倒是让嫌犯跑了。”

“哼,怪我?”明楼调快了点滴也不多说什么。

“我可不敢,”青年递给他公文包。“你看看,东西少没少,没少的话麻烦您签个字。”

明楼伸出右手没好气的说,“你眼睛有问题吗?看不到我打的右手吗?”

“明先生。”阿诚突然压着身子靠过来,“我们是不是见过?”

恶俗。明楼哼一声,难不成这小子也是……

“别误会,我是真觉得你眼熟。您醒了就成,也好和师傅交代。我晚点再过来,您休息吧。”

阿诚转身要走,就听见明楼颐指气使地说了三个字,“我饿了。”

“啊?”

“想喝甜粥。”

“啊?”

“麻烦你了,谢谢。”

“血族还要吃饭吗?!”

 

“人类重生这事儿概率有多大?”明楼在聊天界面打下一行字。

“说来复杂。”备注为“一院第一刀”的微信账号如是说。

“言简意赅。”看着“”对方正在讲话”的提醒明楼显然有些不耐烦,他并不打算听长篇学术理论。

“不是没可能。”

快步走回卧房,静静盯着那张有点破损发黄的黑白照,那是他在逃离前唯一拿到的纪念品。照片上姐弟四人,庄严又温馨。明楼拿起来仔细瞧他二弟的脸,太过相似,这并不是他记忆出现了幻觉。事实上从医院回来后他快把这张照片看露了。外形如出一辙声线也似是一人,姓名都是一样,可是性格还真是不一样了……很快,明楼否决了自己的结论。阿诚以前,也只是对家里人温和好脾气,尤其是自己,其实在外,也是冷淡不耐,一耍坏叫人没辙,用现在的话说,叫……啊,腹黑,对,腹黑来着。

都是猜测,明楼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能下结论。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才能明正言顺的接近一名公*安*干*警呢?

 

三.

阿诚打了个喷嚏,这一下午就没完了。瞥见带回来的记录,端端正正“明楼”两个字,签的时候对方还一脸深沉地反问他“繁体还是简体”,也是有毛病。

但是眼熟,忆不起来哪里见过。这个人也是有趣,戏那么多,是想追自己吗?不过长得蛮好看的。五官端正到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往后梳,虽不算瘦,但得体的休闲西装显得人高挑挺拔,一双长又直又长,露出一小节脚踝,再加之一身显然名贵的衣装,一般的男男女女见了都会有好感的。倒是看了他在医院的表现,觉得这人儿也是个反差萌。

 

阿诚下了楼才意识到叫外卖不就行了吗?但人都出来了,放眼望去,却没发现个卖粥的,买了两碗清汤面就打道回府。对方道过谢,阿诚帮他放下桌子,就见明楼眼底见喜色,一看清了面,却像孩子一样嘟了嘴。

“警*官,我的右手。”阿诚这才应过来,对方还在打营养液呢。一阵尴尬,阿诚连忙坐到床边掰开一次性筷子,“成成成,好人做到底,我喂您,成吗?”一筷子夹过去,明楼歪着头垂眼去咬,鼻梁笔挺,睫毛纤长,看的阿诚心口一紧,连带着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到了明楼的脖颈上,大概是烫到了,没吃到面的男人轻哼一声,怨念地嘟着嘴望着他。是小孩子嘛?

“不是故意的,你嘟什么嘴?”明楼的眼睛睁地更大了,左手迅疾扯过阿诚的胳膊用袖子擦起汤汁来。真是倒了霉了。“来,张嘴……诶,你怎么没有尖牙?”

“你是多蠢?没要害人没动情的,我露牙干嘛?还有,现在血族也要吃饭。你知道我们不怕

光不怕大蒜吧?”

“知道!而且也不用睡棺材!”

好不容易都吃完面,俩人倒也没怎么说话。阿诚端着手机玩《阴阳师》,故意忽略那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等明楼输液完,签好字又听了医嘱,开了公车来的阿诚提出送他一程以表歉意,明楼摆了摆手谢绝了。

 

下了班挪回独住的宿舍,打开门那一瞬,陷入黑暗里。阿诚没开灯直接把自己窝进并不大的沙发里。

没由来就想起明楼。也姓明呢。

那时他还小,小到原本孤儿院给他起的名字如今都忘记了。只记得那个常来看望陪伴自己的男人,也姓明,如今也该有50多岁了吧。阿诚记不住他的脸了,只是恍惚间有印象,他想叫叔叔,对方却固执地要自己叫他哥哥。男人承诺想领养自己,连名字都起好了,后来却不见了踪影,阿诚在等待里焦躁又埋怨,执拗地开始叫明诚这个名字,固执地拒绝了后来想收养他的家庭。在孤儿院成长起来,高考直接报了警校,为的是回报社会。

当然,私心里也是想着也许干这一行,能查查当初那个男人后来的踪迹。阿诚也没在追寻什么,他并不是非要去质问为什么给了自己幸福的希望又要抛弃自己。经历过母亲的施虐又得知自己并非母亲所生,面对发疯了的女人,他再度回到孤儿院,已经没什么对于家庭的渴望了。再加上确实毫无线索,阿诚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阿诚突然坐了起来,没坐稳,整个人摔倒了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对方是血族,也就意味着会容颜不变,那么没有成功领养自己得理由,也就说得通了。

 

“明楼…”

 

-TBC

 

故事不长的,几更就完事,为了交代故事背景设置好啰嗦哦。鬼知道这一篇差点夭折……后面相处起来,那个贴心的阿诚哥就会回来惹~来吧,恋爱吧

 

状态还是不太对,用词也好怪。一下子从紧张忙碌压力大的状态崩过来没缓过来(一本正经找借口),啊,不可爱。

另,《试驾》不坑,说了不坑就不坑,只是好久没写再写手生,自己不太满意还在改11。


【诚楼】烟与酒

*意义不明 依旧不打 tag

一。
明楼不曾抽烟。
阿诚叼起他人生第一根烟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样一句话在纠缠他的神经,发酸发痛。然后被呛了一嗓子。
这里的冬天一点儿也不好过,列宁格勒冬天寒冰盖地的雪,和那股子燥破皮肤层的邪风,再加上坏掉的取暖设备,这让阿诚烦躁又暴戾。隔壁屋子的斯拉夫人拎着一瓶高浓度的Водка过来,同屋的西北汉子递给他一根有些低劣的烟。
阿诚咳出满眼的泪来,雾里朦胧地看那铁桶里咕噜噜的在烧开的水,他灌进一口酒,开始疯狂的想念明楼。
也许他该趁着写封信给他,诉说偏执与不安。更或许他应该在醉态里肆无忌惮的发狂,潦草的写下他所有的委屈。
日子不算太糟,虽然苦。
生活还算顺利,虽然累。
可是他想和明楼说说话。

二。
阿诚不会抽烟。
明楼接过同校同乡手里的烟,就为了一时的刺激与虚空,吸入肺强的烟雾似要顶开了他的颅腔。这种偶尔的放纵感就像无数个黑暗里被青年占有攻略时的狂纵一样令他心安。
还真是有趣,明楼吐出一抹云雾。
阿诚大概不会喜欢烟味,他这么想,然后抿了一口高脚杯里还没有醒好的酒。
他有些想念那孩子。东欧的冬天从不好过。明楼侧过头看了眼壁炉,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再回过头,同乡的一位客人—眼神深邃而明亮的巴黎少妇,正朝着他勾起嘴角。这很好,明楼想,作为男性的魅力未曾消怠。他放下翘起的腿,调整了一下坐姿,再次翘起另一条,朝着女子举杯。漂亮的半张脸隐藏在扭曲了整个世界的酒杯玻璃后,一双眼睛,深邃动人,明楼看着到是喜欢。
他总是喜欢漂亮的眼睛。
例如,阿诚的。
在黑暗里,俯下身前,那望穿了明楼血骨心脉的深邃。

三。
“我是什么呢?”
阿诚把被子盖在身上,透过凝着冰花的窗玻璃猜测外面的世界。他能看清一切,就像,他知道真实的世界是怎样的,天寒地冻。可是很多东西,他永远看不透。
人心这东西。
情爱这东西。
明楼那颗让人琢磨不透的变幻莫测的坏心。真是个坏人。他们在夜里毫无拘束的相爱,阿诚把自己嵌进明楼的身体里去,他望着对方充斥原始形态的欲,浸在额头毛孔皮层间的薄汗,他只能更加用力,以此确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需要我。”
阿诚想。
不说喜恋,不说爱慕。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占有和爱恋之间,到底又是怎样的关系?想不透,也许他还小,这些复杂的人心,他永远都想不透,他远没有明楼般圆滑老道善于揣测人心。
他也不想占有,这世间没什么是他的,也许用钱消费过的、放在身边眼见为实的东西,是他的。可是也不是他的。
大而旷的世界里,没什么是他的。
他对明楼,很是想念。而对方呢?是需要吧。同样的,自己到底有多需要?不知道呢。
他们到巴黎来,那个曾经为爱恋被鞭笞出血的人,在无数个黑夜里独酌发呆。
年轻的自己在醉生梦死一样的混沌里走过去拥抱他。
漂亮的人,睿智的人,理性的人,年长的人。没有拒绝,一言不发接受一切,在这样病态而莫名的状态里,他们小心翼翼且又无所顾忌的向对方求得需要。
就像,阿诚此刻需要一个温暖的房间,一个烧着旺火的壁炉,一杯温热的葡萄酒。一个令人心安的拥抱。
他爱恋他吗?
不知道,他需要他。
明楼需要他。

四。
鞋跟发出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固有的节奏。明楼在夜里独行,脚步不急不徐。他需要一场放纵,可是那个能够轻易让他褪掉这层披挂着名利与优雅的皮囊的人,正在远方过着他不愿意想象的生活。人生总得有些磨砺。二人皆是。
明楼讨厌冬天,欧大陆的雪向来让他难过。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东西来。这倒让他瞬间觉得充盈,恍惚里竟想着不回家去就呆在街上罢了。
家?
什么都没有。无以让人心安。
他渴望一个拥抱,强劲有力的胳膊从后方拥住,细腻而狂热的亲吻落在耳后和脖颈上,然后是充盈无虚的世界。他渴望被占有,以此消怠不安与敏感,杀死脆弱与疑心,把他真正的面目暴露,远不是这幅世人所见的翩翩皮囊。
此刻,他想念他,他需要他。
他爱恋他吗?
不知道。
明喽想把自己脱光然后如赤子般在风里奔跑。
“阿诚…”
他狠狠的吸一口气,心口处骤然发紧。

五。
阿诚裹着被子倚靠着墙睡着了。
周围的人嘻嘻哈哈大声喧闹着。
阿诚的身边有发皱的张纸和铅笔。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上面写了一句不曾被诉说的法文:Je t'adore。

六。
明楼回家没有开灯。
他在黑暗里找出一瓶拉菲却半天打不开。
他为此消极。人嘛,总会莫名悲观。
拖着疲态的脚步明楼来到阿诚走后他一直睡着的卧室,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钻进被里去。
阿诚房间门口处那颗高大盆栽植物,默默与明楼对望。明楼拽过一个枕头抱紧在怀里,不久,枕头的一隅有几分湿润。
明楼压着嗓子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沾着酒气的薄唇再次张开,朝着那个植物说:“Je t'aime。”

【完】


当你太过喜欢一样东西,就不愿太多人予以评价了。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啊。或者说,压根不属于你,你却想拥有的东西。你脑子里想的东西,能否正确传达就是个问题,有几个人能正确解读,或者,愿意解读…写文也是这个道理,有些东西想写出来,写出来就够了。

草莽英雄—阿诚哥

一句话段子⁄(⁄ ⁄ ⁄ω⁄ ⁄ ⁄)⁄


之前每每有人说 明楼明诚 的未来
很多人说还是希望他们去海峡那边继续伪装

其实 都是一样的 无论哪一侧 做这行的都是一样的
看过的“可看的”“不可看的”历史告诉我 都是一样的
之前我写到过 去了那边的明楼 也是在清洗活动里走的

背书累了掺着看蒋晓云
十年长歌 离乡当哭 不过一本《桃花井》
开头几章看到触心
不过还是告诉我那么一句话:明楼明诚的未来,不是悲的也总该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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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抽风ing。
(顺便再致敬一下《等风来》$